三次封城都没封它,伦敦农夫市集到底好在哪?

●伦敦Marylebone农夫市集一角。

在新冠的阴影下,伦敦前后三度封城。但即使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刻,伦敦农夫市集(London Farmers’ Market)却始终有人群聚集,对外服务。

确切地说,每个星期,都有200多个农民和本地生产者在伦敦近20个市集上,为市民提供新鲜的食材和美食,成为疫情中一个温暖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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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需要菜市场?一位人类学家的田野观察

去年上半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国际上不断涌现彻底关停中国菜市场的声音,呼吁者包括《华尔街日报》、福克斯新闻等媒体。他们认为菜市场是病毒滋生的温床,频繁的人畜接触意味着传染病的巨大风险。

这些媒体显然不了解中国国情,也不明白中国菜市场的真实样貌。中国的菜市场不能关,有千万种重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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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纸,真的卫生吗?世界厕所日,重新理解“道在屎溺”

食通社说

今天正值世界厕所日,自建干湿分离厕所的扣子想和大家聊聊厕纸。虽然叫卫生纸,但它真的卫生吗?我们绝大多数人可能都无法像扣子那样决绝地过上无害生活,但希望扣子和她的宝器系列文章,能给我们一些启发,让我们看到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
扣子奶奶的宝器:自给自足的生活开始连载啦!
山景旱厕不要门 | 扣子奶奶的宝器第一号
既要吃喝拉撒,也要出入无害 | 扣子奶奶的宝器第二号

既然已经连续两则说到厕所便溺,不如索性趁着世界厕所日(每年11月19日)再说一次。还是从梨山上的台湾女农阿宝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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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越大,吃得越差?美国中产冰箱里的食物体系

●美国康奈尔大学学生宿舍食堂的自助午餐,包括汉堡、炸鱼和沙拉。图源:Twitter@Cornell Dining

来到美国读书之后,我常常感到饮食之艰难。自己买菜和做饭要耗费大量时间,吃现成的又特别花钱。大型采购超市都在高速公路边上,步行去很不方便。新鲜蔬菜和肉类的选择少。一个人吃饭,菜买多了会放坏,买少了又要再跑一趟,购物体验差评!

在学校想要吃顿饭也很不容易。午餐时间通常也排满了课,感觉就是不让人好好吃饭。实在要去学校食堂,价格可不便宜,一份沙拉就要9美元。每天都在学校吃午饭可以用掉每个月助教工资的四分之一。

直到最近看了一部纪录片,才发现,原来吃上一顿营养均衡,口味多样的好饭,不仅困扰我这样时间和“财政”预算有限的外国学生,美国中产家庭同样也会面对很多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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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头的历史,也是食品工业改变美国的历史 | 《罐头》导言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食可语”丛书近期出版了食品研究学者安娜·扎伊德的著作《罐头:一部美国公众的食品安全史》。本书讲述了六个有关罐头的故事,梳理出企业、消费者与政府等多方合力共同塑造的食品工业史。
本篇是安娜·扎伊德为《罐头》所写的导言。特此感谢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授权食通社转载。
另外,我们也在昨日发布了本书的书评,详情见点击爬到食物链顶端的人类,为何不再能辨别食物是否安全?|《罐头》书评

我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并不会花费很多时间去思考罐头食品。罐头默默地待在储藏室架子的一角,当我们想要吃一顿快餐或需要一种简单配料时,便会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拿它。我们或许认为罐头是食品储藏室的主角,或者说使用它会为孩子们最喜欢的菜增色——比如坎贝尔番茄汤、青豆砂锅菜或一份辣味豆子。我们可以把锡罐想象成是准备迎接世界末日的储备之一。无论罐头身处何处,它通常都在我们的食物选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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