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危的松茸,能实现可持续采集吗?

在吃货眼里,松茸是餐桌一年一期的美味;

在环保主义者看来,松茸是濒于灭绝的物种;

对采茸人而言,松茸是经济收入的主要来源,是一家老小的生计,是孩子上学、大人看病和房子翻新的指望。

乍一看,这似乎是一堆不可调和的矛盾。

同为生命体,采茸人和松茸祖祖辈辈共生于同一个生态系统,相互依存;吃货们则要做出更加明智的选择,让松茸和采茸人都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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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菌子一样“野”的产业链条,正在破坏野生菌的生产环境

◉摄|林缅伊

文|林缅伊

虽然很多省份都产野生菌,但全国市场上的野生菌近七成来自云南。

云南在气候上四季并不分明,但旱、雨季却分明得很。这个天然的温室,以及充足的雨水,为野生菌提供了良好的气候条件。加上云南省内九成以上都是山地地貌,从热带雨林到高深针叶林植被类型丰富,让野生菌这种共生物种有了多样且坚实的“伴侣”。2000-3000的高山海拔,为野生菌生长提供了天然屏障:少污染、少人为打扰、空气清新、水源干净。

云南野生菌有两个纲、11个目、35个科、96个属,大约250多种,在这里,你能找到全世界一半以上的食用菌种类,国内食用菌种类的2/3在云南也都有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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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蘑菇都叫菌子|云南菜市场寻菌记

文|林缅伊

作为一个浙江人,云南菌子是让我特别好奇的一种食材。不是为了“吃蘑菇,见小人”的猎奇心,而是好奇那些大棚也种不出来的野生菌,到底有多少品种?口感能怎么鲜嫩?香气能有多么奇特?

于是今年七月,我决定专门去原产地走一趟,跟着当地的菌子达人,来一场寻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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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殊途到共生,我和杂草的和解史|岜山那水散记

文 |伍娇

我们屋后的那块地是去年租下的,原本的主人是位满头银发的跛脚老太太。夏天的时候我总见她身子一歪一歪钻进半人高的玉米地里上化肥,秋天又弯着腰把一个个壮实的玉米装进编织袋里背回家。“我当年嫁到这个村的时候,还没有几户人,这片坡都是我开荒的。”她总是在歇气的时候这样同我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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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北京最酷的菜店众筹了一个橱窗

●集室夜景。摄|晓云生

6月的一天,一家”新店”亮相北京三元桥凤凰汇后面的里巷InStreet。

橱窗让路人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筲箕,草帽,麦穗,蜂箱,深松叉,木勺子,刹靶,这些还沾着泥土的旧农具看似随意地散落在橱窗各个角落。

经常参加食通社线下活动的读者一定立刻心领神会:北京有机农夫市集的社区店“集室”又回来啦!

而这个特别的橱窗,则由食通社的同事万琳设计和执行。没错,就是我们那位会做泡菜、能编篮子、提笔能画、提勺能炒,能带读书会,分析起食物包装和厨房用品材质也头头是道的全能选手万琳!

于是我们和她聊了聊,想知道在北京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橱窗里,摆满农民的旧物,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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