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0后的农机回忆 自我有记忆起,家里就种地,主要种小麦和水稻。我会在放假时,和小伙伴跟在收割机屁股后面捡稻穗。那会儿收割机很少,一个村大概只会来一辆,甚至因为机器不够,还有人在高速路口拦收割机到村…
我是一个从小在菜市场转悠着长大的女孩。平日里我只是一个格子间的打工人,但是一到过年就摇身一变成为菜市场食杂店“二把手”。 菜市场是个什么地方?对于遵守“一日三餐”自然节律的普通人来说,菜市场只是一个买…
管奇到底是个i人还是e人,朋友们众说纷纭。好几个人都当面问过他,收到了不同的回答。他过世后,大家聚到一起,发现了这个无法被认定的事实。回想起他标志性的狡黠的坏笑,脑子里不由响起他喜欢的相声大师马三立那…
去年4月4日,食通社发过一篇“删稿合集”。那之后,每被删稿,同事们就有个聊以自慰的内部玩笑:“明年的404被404又有了。” 但两年的404也不完全一样。2024年,食通社被删的稿子大多并不是当时的舆…
食通社说 清明将至,无论是旅行还是扫墓,不少人会来到乡间,吃几顿“农家饭”。本文作者今年春节亦是如此。这篇回村过年的饮食记录,让我们看到,在现代食农供应链未触达的地方,在人口负增长的农村,食物充足也匮…
一个关注昆虫生态的机构怎么关心起了农民生计?一个关注农民生计的机构又怎么会为苍蝇创作了一首《苍蝇之歌》? 一个山西人,怎么成了云南村里的“男妇女主任”?一位学基因工程的高材生,为什么在田间地头劝农民不…
早上7时许,65岁的珍姐来到甘蔗地,把屏幕满是划痕的手机夹在甘蔗上,连上邻居的wifi,点开抖音。她默念着:“点加号、左滑、开直播。”镜头对准前方,画面中央是两片挂在甘蔗上的纸皮,写着“甘蔗1-2元条…
当我离开家家户户都会做发酵的小村子太久,又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城市生活中飘荡太久,我丢失了一部分生命的活力。 这是我新近才意识到的事。过去许多年,发酵在我头脑中只不过是一个奇怪的科学术语。后来我才大概了解…
食通社说 这是食通社走访泰南小规模渔业社区的第三篇手记。前面两篇讨论了渔民如何携手赶走商业拖网船,组织成全国性联盟,积极参与立法和政策倡导,以及“社区保护地”如何赋予渔民管理社区森林和海洋的权力。 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