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村民曾把松露丢进炭火和土豆一起烤,如今中科院真菌学者与楚雄彝族返乡青年指出:中国块菌风味并不逊色,但掠夺式采挖已令部分产区产量较二十年前骤降近九成。
横州茉莉花田里的黄姨、英德茶园中的陆阿姨,凭几十年练出的手眼判断该摘哪朵花、掐哪片叶——这份经验无法写进机器指令,却总被归入“不太有技术含量”的工种。
意大利松露巨头乌尔巴尼公司1998年被查获47吨中国松露,长期把中国货混入黑冬松露牟利。9月29日,昆明植物所真菌学者于富强与彝族返乡农人康丽线上对谈,聊气候变化下中国采集者的处境。
挪威科技大学副教授马力与团队沿三文鱼、奶业和生猪三条产业链展开跨国调查,指出中国的动物蛋白消费有不同于西方的塑造逻辑,植物蛋白并未退场,养殖业的资源代价则被“外包”到了境外。
七十年代延川狼嚎沟里,挖来的苦菜大半喂猪,一小把下锅就是全家的夏饭。如今它摇身变成数百元一斤的养生茶和城市青年的解压消遣,那口清苦回甘的来处,还有多少人记得?
食通社邀请美国农业与贸易政策研究所(IATP)气候项目官员Leila Yow,9月11日周五晚在北京及线上分享全球肉企、乳企的垄断格局与气候影响,以及约束巨头权力的政策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