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张丹丹称灵活性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曾在东北深山与采松塔零工同行、在北京跑过4个月外卖的郑玉阳却觉得这话刺耳:零工们要的不是灵活,而是一份有社保、有尊严的稳定工作。
食通社过去几年追踪电商平台对食物与劳动的影响:‘幽灵外卖’由平台补贴制造,分拣员每天三万步换三毛,广州菜市场在生鲜电商夹击中存续,日破亿单外卖裹着层层塑料,各国实践探索另一种可能。
食通社上一篇分拣员文章的评论区里,劳动者讲述0.01元计件薪资、零下20度冻库和以罚代管的日常;消费者追问3分钟限时究竟在急谁,也讨论错峰下单、少买重物等具体行动。
2025年,食通社被删除的稿件涉及外卖骑手劳动、华北秋收霉变、河北农村取暖和高标准农田,多数并非敏感话题,只是陈述了广为人知的事实;读者留言也越删越快,公共讨论的空间在收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