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谁是真正关心雪豹的人? 获得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的万玛才旦导演的遗作《雪豹》讲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在雪域高原上,一家牧民的羊圈被雪豹袭击,死了九只羊。围绕这一事故,四个不同的群体之间发生了争执…
我出生在湖南一个种茶的小山村。从小在茶园山林里长大的经历,让我对茶产业产生了特殊的关注。 我小时候,村里的茶叶生产不成体系,家家户户把茶叶作为副业经营着,到季节了采一采炒一炒,挣点钱贴补家用。后来村里…
食通社说 进入5月,云南又到上山捡菌子的季节了。 近年来,野菜、野菌子越来越火了。不仅各种高价野菜野菌纷纷现身正规商超、菜市场和线上生鲜平台,而且“打野”(指到野外采摘野菜野菌子)作为一种新潮流还席卷…
20多年前,一批先锋的农民和社会组织开辟了国内“生态农业”的道路。他们怀着保障食品安全的志愿和保护环境的情怀,开始尝试不用农药、化肥、除草剂种地。 无论是从零开始的新农人,还是从常规农业转型而来的传统…
食通社说 上文说到消费者由于距离生产端太远,很难真正理解食物的品质,从而有效维护自己的权益。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国内也已经有了参与式保障(Participatory Guarantee System,下…
食通社说 315全称消费者权益日。每年这一天,大家都习惯性把目光聚焦在央视又打了哪些假。但是在日常生活中,产品不止有真假两个维度,消费者也关心产品的品质,以及“钱有没有花到刀刃上”。在从事经济社会学研…
食通社说 有机农业不是田园牧歌,对于参加食通社联禾计划生态农业实习计划的年轻人来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到了田间地头,通过日复一日的劳动、观察,他们对于农民、生态农业、农场经营,有了全新的认识,也…
自2017年8月成立以来,食通社报道了全国几十位生态小农的故事。作为农民中的异类,他们踩过坑、交过学费,但经过多年发展,已经在生产技术、农场管理、经营销售上积累了丰富实用的经验。 与此同时,我们也观察…
对大多数人来说,2023年是生活逐渐回归正常的一年。 告别了疫情三年的非常状态,封控抢菜的肉身记忆恍如隔世,我们也很少再听到“农民的白菜烂在地里运不出去”这类新闻事件。非常时期的食物焦虑和对农业的关注…
一年多前,食通社全体成员“鸠占雀巢”,接管了北京有机农夫市集的社区菜店。在一天时间里,全权负责店铺所有工作,还创下营业佳绩,赢了“对赌”,“占领集室”第一回成功!一向严肃的我们还拍了一个综艺向的真人秀…
食通社说 春节将近,谁不想省时省力地为年夜饭准备一桌饭大餐呢?乘着这股东风,各种预制菜又登上了各种网购平台的热搜——一千元出头,你就能把某连锁老字号的一桌年菜搬回家。 不过即使近年来越来越火,人们对于…
食通社说 最近热播的电视剧《繁花》最后一集,主角宝总引用《飘》中的名言“唯有土地与明日同在”,归隐上海郊区的川沙农田。如果宝总的地没有被卖给迪士尼或者开发成别的房地产项目,那当年真正务农的上海农民,今…
食通社说 不少从事常规化学农业的人认为生态农业产量低,不值得发展。这种观点也影响了很多对农业知之甚少的普通公众。但生态农业到底有没有“技术”可言?我们应该如何看待两者的区别?四川简阳市东溪街道农业综合…
“救救我们的水稻!”“IRRI滚出去!”2023年10月,这些愤怒的口号回响在多个菲律宾农民抗议现场。抗议活动将矛头直指由国际水稻研究所(下称IRRI)主办的第六届国际稻米大会。 在气候变化、农业减排…
食通社作者 扣子 农夫毅行者,村庄酿酒师傅。全职吃货,兼职农夫,业余写作。 熟悉我的读者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不炒菜。 是的,恶人谷连炒锅都没有。当然我的一平方厨…
有多少物种在最近几十年消失在人类的视野中,甚至快到人们还没有来得及研究它们? 《寻蜂记》作者英国昆虫学家戴夫·古尔森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类物种——熊蜂。过去几十年来,熊蜂属的物种经历了堪称天翻地覆的命运变…
2016年,我在三源里菜市场有过几次失败的买菜经历,最近为了看展打卡才重回三源里,发现它早已找准了自己的定位:艺术现场。 时隔七年重返,三源里变得光鲜亮丽:为了宣传新店,某咖啡品牌与因《中国奇谭》系列…
在《沙漠绿洲实习记》上篇中,我试图回归商业记者的职业本性,探讨生态农场的经营困境。但其实在阿拉善致良田农场实习的两个月里,当咖啡师,才是我在农场的日常。 致良田的咖啡屋,是我少数能为农场出力的工作场景…
5月,我辞掉工作暂别北京,跑到内蒙阿拉善的致良田生态农场生活了两个月。没想到在农场的第一个月,我每一天都在喝酒。农场咖啡屋里的啤酒,2/3是被志愿者们买走的,啤酒喝光的时候,大家就翻出去年农场自酿的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