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0后的农机回忆 自我有记忆起,家里就种地,主要种小麦和水稻。我会在放假时,和小伙伴跟在收割机屁股后面捡稻穗。那会儿收割机很少,一个村大概只会来一辆,甚至因为机器不够,还有人在高速路口拦收割机到村…
我是一个从小在菜市场转悠着长大的女孩。平日里我只是一个格子间的打工人,但是一到过年就摇身一变成为菜市场食杂店“二把手”。 菜市场是个什么地方?对于遵守“一日三餐”自然节律的普通人来说,菜市场只是一个买…
早上7时许,65岁的珍姐来到甘蔗地,把屏幕满是划痕的手机夹在甘蔗上,连上邻居的wifi,点开抖音。她默念着:“点加号、左滑、开直播。”镜头对准前方,画面中央是两片挂在甘蔗上的纸皮,写着“甘蔗1-2元条…
1972年,英国科学家约翰·尤德金出版一本名为《纯白致命》(Pure, White and Deadly)的书。那本书的主角,是糖,纯净、洁白的糖。我这则小文的主角,也是糖,甜蜜的糖。 这里的“糖”,…
一、差点离开 返乡多年后,一度想过彻底离开这个村子。从几年前开始,村里的田都被大户承包。我们这个江南“菊乡”村庄,只有我们一家还在种菊花、种水稻。养蚕的稍微多一点,除了我们,还有零星几家。 父亲犹疑地…
一、晒白吊金,酒香烟袅 立冬开始,浙西南群山之间,松古平原之上,松阳人已进入了年夜饭的预备。 溪山人家,靠溪靠山,新近从山田里挖出的红薯,大大小小,犹带着新泥。用竹编大挎篮提到溪水边,刷新干净,刮去外…
打草,即收割草。这个词语只在牧区通用。 2025年8月初,我再次来到阿勒泰东南部的哈萨克族传统牧业村时,正好赶上牧民打草。自电视剧《我的阿勒泰》在两年前爆红,“阿勒泰”成为一种“向往的生活”。然而在旅…
回顾2025年,开年就是失去的一年,送走了老妈。回到恶人谷,迎接各种收成,从春天开始收获油菜籽,四五十斤,提供了我一年吃不完的油脂。这一年收获了一百多个南瓜,一百多斤各种豆,一百多斤各种米,一百多斤花…
三个月前,一对在甘肃务农的返乡青年生下一个宝宝,取名“麦子”。妈妈石头在朋友圈里说:“希望石头地里生出的尹麦子同学能像我们的砂地红光头小麦一样顽强生长,在人间道上行走地坚定有力,爱己及他,清醒良善,感…
人只要活着,就离不开柴米油盐开门几件事。无论中外,食物意义上的“米”、“面”和“油”都是老字眼,至少千年以上历史。人类进入农耕时代,字面含义就确定了,谷物去壳是米,麦类磨碎是面。但工业革命之后,特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