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乌珠穆沁到克什克腾旗,牧民的开支已从一座蒙古包膨胀到砖房、草料、机井和学费,收入却仍系于那群羊;而草原上的骑射、天然食物和刺绣等“非现金收入”,让许多牧民即便负债也不愿搬进城镇。
2004年在阿拉善SEE当上第一个志愿者,2015年离职创办致良田生态农场,马彦伟用滴灌省六成水、羊粪堆肥养地,在荒漠里种蜜瓜,今年一场异常降雨让最大一批瓜全裂了。
土壤里真菌与植物以有机碳为“货币”的共生网络,正被化肥、农药和翻耕瓦解。生态研究者周晚晴认为,转向再生型农牧业可让退化土壤重新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
佛罗里达大学爱丽丝湖畔的学生农学园里,志愿者种菜换学分,余菜免费供饥饿学生领取;这片园地的诞生,与美国社区农园从七十年代草根反抗消费主义到九十年代融入校园教育的浪潮不可分割。
在佛州盖恩斯维尔校园的蝙蝠屋后面,来自苏里南、马来西亚等国的邻居每周五傍晚在一块“秘密花园”里拔草、浇水、摘果,这片约一分的民族生态学农林园地已耕作二十余年,种着百余种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