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荷、英的果墙靠白天储热、夜间放热,在北部种出桃与葡萄,蒙特勒伊600公里果墙曾年产1700万个桃子;19世纪末铁路和玻璃温室到来后,零能耗技术就此退场。
从Soylent营养糊到实验室培养的肉饼,科幻作家用来警示反乌托邦的食物想象已变成食品行业的指路明灯,在世界各地的实验室中成为事实,离餐桌仅一步之遥。
彼得·辛格以动物解放伦理拥抱人造肉,格拉斯基和梅特卡夫则警告实验室化将切断人与自然的连接。不同立场的哲学家交锋之处,正是技术将如何改写人、动物与自然的关系。
食物体系研究者齐苗认为,垂直农场、植物工厂和人造肉是工业化农业的升级版,以环保包装巩固资本对食物体系的控制,真正被排斥在外的是小农。
垂直农场能耗占成本约七成,实验室肉背后仍是巨头资本的游戏,高科技未必是食物困局的解药;农夫市集、社区支持农业、城市采集等社区行动正在探索另一条路,但消费选择之外的结构性变革远未到来。
北京溪青农场主理人王鑫2011年从设计院辞职种草莓,逐批检测土壤与肥料、每天三次测量温湿度,用这套“客土种植”法养出香气丰郁的果实,也把有机活成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