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飞行》:当办公室牛马与骑手相遇在一部戏剧


“夜晚,人们围坐在圆桌旁。外卖餐盒里的食物已经散去温度,屏幕上的时间没有方向,也不会停息。一根丝线从一个骑手身体里伸出,逐渐蔓延所有道路,长成一张把人们都包裹住的网。”
本周六,由“在场”戏剧小组创作、讲述骑手及周围普通人生活的一部戏剧作品——《低空飞行》,将在上海首演。

点击图片查看另一篇关于“在场”戏剧小组的访谈。下拉到文末查看具体演出信息。
在我们这个时代,通过各种各样的艺术和媒介形式,特稿、电影、论文、播客、说唱,有关外卖骑手的讨论和表达已经太多了。这些作品让我们对骑手的生存状态有了更多了解,但人们又总是担心这些作品最终会沦为观众对骑手苦难的凝视。
在陷入抽象的二元对立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先转向创作者具体的创作经验,了解他们的创作动机,以及在创作过程中对现实素材的选择。
本期食日谈邀请到了“在场”戏剧小组的两位创作成员,小塔和句恩。我们会聊到:
作为观察骑手的创作者,同时也是有着自己本职工作的办公室牛马,他们如何思考自己与骑手在这个世界的位置,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
戏剧这种艺术形式如何呈现骑手的劳动经验?
花了8个月时间,为了了解骑手的生活世界,他们做了哪些努力?
除了剥削关系下的劳动苦难,有关骑手的故事,我们还应该看到什么?

本/期/嘉/宾
李唐辙(小塔)|教育从业者、写作者。作为骑手领域行动者,他和同道成立了“骑手有话说”志愿小组,曾组织骑手年夜饭、骑手饮食与健康、骑手亲密关系等活动与调研。
句恩|乙方牛马,在场戏剧小组成员
本/期/主/播
玉阳|食通社编辑,最崩溃的瞬间是送了一天外卖回家路上电动车没电。
时/间/轴
02:31 乙方牛马如何“闯入”骑手戏剧小组?
03:48 骑手的生活不只有劳动,还有在城市生存的欲望与孤独
06:06 关于骑手的文艺作品不少,是否会存在创作焦虑?
09:39 白领牛马和骑手是命运与共的打工人吗?
17:06跑外卖的“黑道大哥”,因为接受采访被开除的女单王——骑手标签背后的个人生命史
26:29 剧组里那个爱读书的骑手
30:33 关于骑手的劳动细节,怎样呈现才能打动人心?
37:47 戏剧里的骑手故事,能否催生观众在戏剧外的行动和改变?

小塔此前重点关注骑手的饮食健康问题。图为小塔在陆家嘴附近骑手经常光顾的餐厅拍摄的照片。图源:公众号@骑手有话说

小塔采访跑外外卖出摊卖小吃的骑手。图源:公众号@骑手有话说

剧组的采访对象,在上海的马路上遇到车祸。

小塔在上海奉贤乡下的空间和大家排练。

剧组成员在一起共学。

剧组成员在上海七宝空间读剧。

在潍坊参加乡村戏剧节。




戏剧《低空飞行》排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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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在场”网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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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是一个戏剧小组,也可以不只是一个戏剧小组;如果可以,希望它能构成一些行动的起点。当一份外卖盘旋在时代的低空,我们抬头,发问,不再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小组的成员构成是跨界的:有骑手、劳动者,也有做社会研究的写作者和年轻的人类学者。这使《低空飞行》的创作不只依赖舞台经验,也扎根于田野调查、访谈与持续的社会观察。剧场在这里不只是表演,也是研究、记录与行动的现场。
《低空飞行》是一个长期项目的阶段性成果,由吴梦与李唐辙发起的纪录剧场项目。
从2026年3月起,项目初步开展为期三个月的共学。共学期间策划了一系列讲座与剧场工作坊,包括:《骑手来了》草台班文化站;《漫长的过渡:何谓今日的工作问题》 讲者:汉娜(学者);《美团平台经济的商业模式,以及平台算法的技术社会学问题》讲者:郑玉阳(北大硕士);《方便:资本主义核心价值之一》讲者:Christopher Connery(加州大学教授);
纪录剧场《世界工厂》放映,讲者:赵川、吴梦(剧场导演);《AI简史:从早期人工智能到大语言模型智能体(LLM Agent)》,讲者:何天成(AI行业从业者);《骑手聊天局》,讲者:俞文瑾、曹成镇、陈子博等。
共学阶段主要参与者包括:艾莎、曹成镇、陈桥、顾甦泳、可一、李唐辙、秋爽、任燕琦、句恩、吴梦、小俞、徐云昊、赵川、赵添乐等,包括二十多位的线上参与者。共学还包括一系列关于骑手的采访。受访者包括:曹成镇、晨晨、蒋云翼、李唐辙、Liz、沈梦、夏杰、夏平昌、小陈等。
在此谨向所有参与者和受访者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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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无说明,图片均由“在场”戏剧小组提供
音乐:岜农
策划:玉阳
封面:晓晶
制作:小葡萄
文案编辑:玉阳
版式:小树
联络邮箱
xiaojing@foodthink.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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