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珠穆沁羊评选会颁奖之后,牧民都兰家端出前一天煮好的老母羊肉,又用粪砖烧奶、反复捶打发酵才压成一张奶皮子;网围栏划定了草场,孩子们在旗里读书,巴木仍盼他们回来养牧。
问卷里问“有没有信仰”,牧民答没有;夏天去调研,只看见男人躺着喝茶。自由撰稿人舒泥在内蒙古草原十年走访中,盘出了外来者与牧民之间六类最易误判的认知现场。
中国社科院副研究员张倩以“逐”与“避”为线索,从草、水、畜到备灾,串起牧民千百年来环环相扣的草原适应经验,也记录了围栏、打井、工业园区等做法引发的连锁矛盾。
长期在内蒙古牧区工作的舒泥观察到,游牧转场顺应降水与季节节律,而定点放牧和乳企垄断正挤压牧民生计;公益项目“人与草原”正帮助牧民对接城市消费者,在原有生产方式上做调整。
从东乌珠穆沁到克什克腾旗,牧民的开支已从一座蒙古包膨胀到砖房、草料、机井和学费,收入却仍系于那群羊;而草原上的骑射、天然食物和刺绣等“非现金收入”,让许多牧民即便负债也不愿搬进城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