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们还敢想象一个更好的社会吗? 记得几年前,我在北京有机农夫市集的同事晓云生发表过一次演讲,题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不再敢想象一个更好的社会了”。这句话让我记忆深刻。但是坦白说,当时我从西北农…
在秦岭生活了一辈子,和山里的土法养蜂人合作也有快十年,但我从来没想到,一部讲述几万公里外欧洲北马其顿山区女养蜂人的纪录片,能让我有如此深刻的共鸣:“她的养蜂方式,居然和我们保育的秦岭古法养蜂如出一辙!…
食通社说 在上篇中,弃医从农的六零后陈玉笏分享了她从农业小白到在大理拥有50亩归零农场的历程。那么,她具体是怎么来做生态农业的呢?在本篇中,她会详细介绍她这七年是如何摸索出一套对她、对大理的水土都有用…
一、我们的身体和食物怎么了? 我是陈玉笏,六零后,祖籍湖南的江西人。现在在大理做生态农业,种玫瑰和各种芳香植物,也做天然护肤品。 我曾经是一名妇产科医生。二十多年里,我观察到病人数量没有随着我们的社会…
今年国际生物多样性日的主题是“呵护自然,人人有责” (We’re part of the solution)。那普通人可以如何承担责任,为保持和丰富生物多样性出一份力呢? 答案触…
第一次见到单伟,是在一次农业游学活动上,我们一起去拜访宜春的返乡青年。听说他在西双版纳种了三年茶,早就存下去拜访的心愿。后来喝了他种的茶,又听朋友说起去茶山拜访他的故事,好奇心就更重了。没料到两年后才…
文|孙秀才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介绍了自己在跨国农企从事种子的工作,也对他们选种育种的精准性、从种子开始打造产业链的高瞻远瞩表达了钦佩。 那这是否意味着,种子的工作只能由科学家、大企业这样的“专业人士”…
食通社说 在上一篇文章中,孙秀才分享了他父亲作为农村经纪人和农民、种子企业打交道的故事,让我们看到了80年代以来,我国种子行业从国营到私企的转型。作为这个系列的第二篇,作者将和我们分享了他进入种子和农…
即将过去的2020年,让总爱在路上、在田野的食通社有些不知所措。 上半年基本无法出京,京郊各村也严格封锁,食通社的同事们只能加入北京有机农夫市集的共同购买,无论是参与打包分菜,还是定菜买菜,每周一次的…
食通社说 在吃货眼里,松茸是餐桌一年一期的美味; 在环保主义者看来,松茸是濒于灭绝的物种; 对采茸人而言,松茸是经济收入的主要来源,是一家老小的生计,是孩子上学、大人看病和房子翻新的指望。 乍一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