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医从农七年后,陈玉笏摸索出“稀植+生草覆盖”的养地法:不翻土、不除草、不外购肥料,割下的草就地盖住土壤。她的玫瑰从未患过白粉病,土壤也恢复得可以徒手挖到三十公分深。
从妇产科到苍山脚下50亩贫瘠“卫生田”,陈玉笏花了六七年种下十亩大马士革玫瑰,又以滇西北特有的青刺果油为原料,按手术室标准做出了天然护肤品。
前外交官张志敏因健康危机投身农业,在房山良乡的天福园从《齐民要术》等古籍中找回农耕智慧,培育出光杂草上百种的自养生态系统,她认为仅建保护区不够,更在于恢复农业本身的生态功能。
同一个老品种,在冷库里躺几十年和一季季种在小农地里,会长出不一样的东西。从河北几家农场年复一年留种玉米,到广西陆荣艳的合作社守护自留种佛手瓜,种子跟着环境一季季种下去,才保得住生命力。
西畔山洲垸1996至1999年间三次溃堤,2000年由世界自然基金会选为退田还湖示范点,村民弃守大堤转向网箱养鱼,继而走上有机农业,今年恰逢退田还湖20周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