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友明在南丹的阳台上摆了几十只水桶,三年观察、试验田筛选、大田种植,把各地收来的老稻种一步步种进白裤瑶的山谷,不愿让后辈被一粒不能留种的杂交稻牵着鼻子走。
一位70岁的瑞士舞蹈家2009年来到芬霍恩,做完所有入村工作坊和志愿服务,最终却因房价太高搬到镇外;如今住进芬霍恩的,多是与生态运动无关的退休有钱人。
意大利建筑师保罗·索莱里1970年在亚利桑那沙漠动工的“未来之城”,自他2013年去世已近20年未再启动大型建设,长期居民在资金困局中渐次离去。
从拿撒勒村的市集与会堂,到卡丽亚、隐基底基布兹的泳池分时段管理,以色列共同体靠食物交换凝聚价值,靠制度设计兼容游客与社员,为乡村振兴提供了另一种思路。
52国107位科学家历时两年撰写,IPCC土地报告指出农业、林业和土地活动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约23%,极端天气每年致全球约10%谷物损失,并提出40项可持续转型方案。
比利时图尔奈的德洛贝尔家族在化学农业耗尽地力后转做有机,靠75头山羊在农场自制十余种奶酪、每年接待逾千名儿童和大学生体验农事,在不足当地平均一半的耕地上撑起了可持续经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