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Soylent营养糊到实验室培养的肉饼,科幻作家用来警示反乌托邦的食物想象已变成食品行业的指路明灯,在世界各地的实验室中成为事实,离餐桌仅一步之遥。
2008年关厂返乡,自己种的西红柿要喷二三十遍农药让他愧疚难安;福冈正信的一本自然农法书改变了他的种植方式,也让他开始四处收集濒临消失的老种子。
土壤里真菌与植物以有机碳为“货币”的共生网络,正被化肥、农药和翻耕瓦解。生态研究者周晚晴认为,转向再生型农牧业可让退化土壤重新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
在佛州盖恩斯维尔校园的蝙蝠屋后面,来自苏里南、马来西亚等国的邻居每周五傍晚在一块“秘密花园”里拔草、浇水、摘果,这片约一分的民族生态学农林园地已耕作二十余年,种着百余种植物。
联合国框架下IPBES发布两份全球评估报告:土地退化已波及世界五分之二人口,未来或迫使5千万至7亿人迁徙,而多国已验证的生态修复经验为逆转趋势提供了可能。
张志敏回国后彻夜头痛、进食即吐,她将其归因于泛滥的化肥农药,20年前放弃外贸工作,在房山建起150亩无化学投入的生物多样性农庄,信奉“农业是人与自然合作管理生命的艺术”。
2013年在北京成立的农民种子网络已覆盖10个省市26个社区,通过参与式选育种、社区种子银行和《种子法》中的农民权利条款,从广西马山到河北张家口,让小农户重新成为在地保种育种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