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初,三万余农民驾驶五千辆拖拉机开进柏林,抗议取消农用柴油退税补贴。真正点燃怒火的是逾170年补贴将农业绑上化石能源之路后,小农场独自扛下成本危机、大农场继续收割补贴的系统性不公。
北京三元桥集室的蔬果全部来自本地生态小农,光卷心菜就有不同农户的多个品种,农夫还亲自到店里推荐自家菜的吃法。食通社的对话也从卖菜延伸到效率、消费与士绅化。
食通社回顾2023年持续追踪的食农现场:水果降价背后果农的挣扎、极端天气后小农户仍未恢复的困境,从争取农民合法售卖干货的法规博弈,到预制菜蔓延下人们重建食物主权的尝试。
在奉贤乐田海湾农场,一群平均超过七十岁的本地老人仍在种地。一位中文系学生与他们共事八个月,发现这些老人上班多半是为了有人聊天作伴,每天一百多元的工钱倒成了附带。
年近六旬的扣子2021年移居福建“恶人谷”,以轻钢框架自建房、种多年生作物,除少量水果、糖和盐外几乎不再采购,食通社与她同吃同住,体验这套“懒人农法”背后的无限向小。
从绿色革命到碳信用减排,拜耳与IRRI的方案始终让小农承担隐性成本;而菲律宾MASIPAG、印度DDS等农民网络正以本土品种和生态农业重建另一种减排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