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通社创始编辑常天乐与“明日之路”阿念对谈,认为工业化农业与城乡割裂已打碎食物体系,生态小农在政策与市场夹缝中举步维艰,而食通社愿景“实现不到两成”。
2015年加入北京有机农夫市集的王睿认为,赶集买菜、自己做饭是对抗生活主动权丧失的日常抵抗,而尊重生物多样性、践行在地循环的生态小农已将面向未来的农业化为田间现实。
云南楚雄永仁县彝族青年李康丽从北京返乡,在小直苴村经营合作社,把村民采的松茸直接寄给消费者。她家上山采菇近三十年,从一公斤三千元的行情走到价格下行,也面对保鲜用药与山林保育的难题。
弃医从农七年后,陈玉笏摸索出“稀植+生草覆盖”的养地法:不翻土、不除草、不外购肥料,割下的草就地盖住土壤。她的玫瑰从未患过白粉病,土壤也恢复得可以徒手挖到三十公分深。
从妇产科到苍山脚下50亩贫瘠“卫生田”,陈玉笏花了六七年种下十亩大马士革玫瑰,又以滇西北特有的青刺果油为原料,按手术室标准做出了天然护肤品。
前外交官张志敏因健康危机投身农业,在房山良乡的天福园从《齐民要术》等古籍中找回农耕智慧,培育出光杂草上百种的自养生态系统,她认为仅建保护区不够,更在于恢复农业本身的生态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