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楚雄永仁县彝族青年李康丽从北京返乡,在小直苴村经营合作社,把村民采的松茸直接寄给消费者。她家上山采菇近三十年,从一公斤三千元的行情走到价格下行,也面对保鲜用药与山林保育的难题。
弃医从农七年后,陈玉笏摸索出“稀植+生草覆盖”的养地法:不翻土、不除草、不外购肥料,割下的草就地盖住土壤。她的玫瑰从未患过白粉病,土壤也恢复得可以徒手挖到三十公分深。
从妇产科到苍山脚下50亩贫瘠“卫生田”,陈玉笏花了六七年种下十亩大马士革玫瑰,又以滇西北特有的青刺果油为原料,按手术室标准做出了天然护肤品。
前外交官张志敏因健康危机投身农业,在房山良乡的天福园从《齐民要术》等古籍中找回农耕智慧,培育出光杂草上百种的自养生态系统,她认为仅建保护区不够,更在于恢复农业本身的生态功能。
宁夏固原IFAD项目的三个产业扶贫点表明,小农户多处于“被带动”位置,赚到钱与获得市场经营能力之间仍有很大距离,合作社能否完成从帮扶到自主的转换尚待检验。
2020年9月,固原三处国际农业发展基金项目点分别给出蔬菜大棚集中经营、入户牛棚分散养殖、返乡教师领办生态养鸡合作社三条脱贫路径,小农户在其中的位置和收益仍无定论。
同一个老品种,在冷库里躺几十年和一季季种在小农地里,会长出不一样的东西。从河北几家农场年复一年留种玉米,到广西陆荣艳的合作社守护自留种佛手瓜,种子跟着环境一季季种下去,才保得住生命力。
黑龙江牡丹江一位农村制种人,从给国营种子公司繁育大豆白菜,到为民营种企生产黄瓜籽、糯玉米,再到行业集中、制种外迁,他退休时,中国种业正从数千家小公司走向巨头合并。
西畔山洲垸1996至1999年间三次溃堤,2000年由世界自然基金会选为退田还湖示范点,村民弃守大堤转向网箱养鱼,继而走上有机农业,今年恰逢退田还湖20周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