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湘鄂边界的种茶山村,龙头茶企以“公司+农户”模式进驻后,茶农从种植、采摘到炒制、销售的全能生产者,退化为只负责种茶采茶的“局部茶农”,制茶与品牌等附加值环节被企业独占。
菲律宾最高法院裁定黄金大米商业化违宪,撤销全部生物安全许可。以MASIPAG为首的农民与科学家为此争了二十多年:从餐桌安全到佃农自育稻种、不被种子企业控制的自由。
2018年起内蒙古推行“奶业振兴”政策,桑根达来镇的奶食小生产者却陷入困境:标准化改造动辄数十万元投入,远超牧民人均两万出头的年收入,自然发酵的传统风味也在机械量产中渐行渐远。
农夫皮埃尔从父母手中继承二十多头奶牛,发现一头出现疯牛病症状后,他面临全部屠宰还是隐瞒病史的抉择——这与法国农民此刻上街抗议欧盟政策的处境形成对照。
2024年初,三万余农民驾驶五千辆拖拉机开进柏林,抗议取消农用柴油退税补贴。真正点燃怒火的是逾170年补贴将农业绑上化石能源之路后,小农场独自扛下成本危机、大农场继续收割补贴的系统性不公。
食通社回顾2023年持续追踪的食农现场:水果降价背后果农的挣扎、极端天气后小农户仍未恢复的困境,从争取农民合法售卖干货的法规博弈,到预制菜蔓延下人们重建食物主权的尝试。
气象学家魏科与学者刘娟、刘杰指出:极端天气下农村应灾准备不足,农民因缺劳力而减少种植,保险理赔模糊令小农户难获补偿,留守老人正被推向更脆弱的处境。
占农业经营主体98%以上的小农和层层混装的批发网络,让“承诺达标合格证”既测不全也溯不了源。农业农村部新推的合格证管理办法,恐怕管不住菜篮子里的农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