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价完全透明,年度结余按交易额返还给社员而非充作利润,每批蔬菜须经硝酸盐检测并标注环保、友善、健康、安全四级——主妇联盟把这套规则写进日常,七万余名社员由此看见合作社的钱怎么算、菜怎么种。
从镉米事件后一群主妇自己寻找稻农起步,主妇联盟消费合作社如今以代议制度管理七万余名社员与五百余名职员,通过入社说明会、终身学习和小组共学,让社员在买菜之外深入参与合作社事务。
宁夏固原IFAD项目的三个产业扶贫点表明,小农户多处于“被带动”位置,赚到钱与获得市场经营能力之间仍有很大距离,合作社能否完成从帮扶到自主的转换尚待检验。
2020年9月,固原三处国际农业发展基金项目点分别给出蔬菜大棚集中经营、入户牛棚分散养殖、返乡教师领办生态养鸡合作社三条脱贫路径,小农户在其中的位置和收益仍无定论。
同一个老品种,在冷库里躺几十年和一季季种在小农地里,会长出不一样的东西。从河北几家农场年复一年留种玉米,到广西陆荣艳的合作社守护自留种佛手瓜,种子跟着环境一季季种下去,才保得住生命力。
黑龙江牡丹江一位农村制种人,从给国营种子公司繁育大豆白菜,到为民营种企生产黄瓜籽、糯玉米,再到行业集中、制种外迁,他退休时,中国种业正从数千家小公司走向巨头合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