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蔬菜自给率仅1.7%,逾八成农地抛荒,疫情停墟将香港食物供应的脆弱暴露无遗。嘉道理农场的Queenie与同事为十二家有机农场搭建共购渠道,也照见本地农业在土地投机与进口依赖下的困境与出路。
北京有机农夫市集运营近十年的社区菜店“集室”因租金翻倍被下了逐客令。它连接百位生态小农与理念相同的消费者,却像传统品种和杂草一样,被商业地产的“农药”一喷了之。
长期在内蒙古牧区工作的舒泥观察到,游牧转场顺应降水与季节节律,而定点放牧和乳企垄断正挤压牧民生计;公益项目“人与草原”正帮助牧民对接城市消费者,在原有生产方式上做调整。
在贝克街旁的Marylebone,200多位本地农户和生产者每周日将Aybrook街两侧变成食材市集,法国烘焙师Valerie已在此出摊八年,封城期间客流反增约三成。
疫情期间西方媒体呼吁关停中国菜市场,人类学家钟淑如在海南帮鱼贩卖了几个月马鲛鱼,在三百多份问卷和上百个摊位间看到的是:超市、电商、社区团购都替代不了的东西。
2003年一群耶鲁学生把荒废的‘旧亩’开成有机农场,全年百余种出产,周五十分钟分享从澳洲干旱聊到西非腰果,周六农夫市集连着庇护厨房中难民妇女的叙利亚葡萄叶卷。
食通社创始编辑常天乐与“明日之路”阿念对谈,认为工业化农业与城乡割裂已打碎食物体系,生态小农在政策与市场夹缝中举步维艰,而食通社愿景“实现不到两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