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加入北京有机农夫市集的王睿认为,赶集买菜、自己做饭是对抗生活主动权丧失的日常抵抗,而尊重生物多样性、践行在地循环的生态小农已将面向未来的农业化为田间现实。
云南楚雄永仁县彝族青年李康丽从北京返乡,在小直苴村经营合作社,把村民采的松茸直接寄给消费者。她家上山采菇近三十年,从一公斤三千元的行情走到价格下行,也面对保鲜用药与山林保育的难题。
从妇产科到苍山脚下50亩贫瘠“卫生田”,陈玉笏花了六七年种下十亩大马士革玫瑰,又以滇西北特有的青刺果油为原料,按手术室标准做出了天然护肤品。
定价完全透明,年度结余按交易额返还给社员而非充作利润,每批蔬菜须经硝酸盐检测并标注环保、友善、健康、安全四级——主妇联盟把这套规则写进日常,七万余名社员由此看见合作社的钱怎么算、菜怎么种。
从镉米事件后一群主妇自己寻找稻农起步,主妇联盟消费合作社如今以代议制度管理七万余名社员与五百余名职员,通过入社说明会、终身学习和小组共学,让社员在买菜之外深入参与合作社事务。
宁夏固原IFAD项目的三个产业扶贫点表明,小农户多处于“被带动”位置,赚到钱与获得市场经营能力之间仍有很大距离,合作社能否完成从帮扶到自主的转换尚待检验。
